少爷,什么事?”
“今晚你跟时姑娘走,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是!”
止战懂了,少爷这是又要让自己去干坏事了。
.......
时蕴今天在帐篷里待了一整天,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在心里演练着今晚的计划。
晚上,草场上燃起了篝火,烤肉的焦香弥漫在空气中。
皇帝坐在高台上,与众臣子畅饮。
柳诗年没有去,他不喜欢这种场合,嫌吵。
觉得在帐篷里看看书、下下棋,都比在外面听那些人互相吹捧舒服得多。
柳诗年帐篷里,柳诗年这会在洗澡。
他靠在浴桶上,闭着眼睛,头微微后仰,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流淌。
完全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一件让他终生难忘的事。
帐篷外。
司棋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帐篷门口,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正喝得满头大汗。
这时,止战走了过来,在司棋面前停下。
司棋抬头,看见是止战,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止战哥,你怎么来啦?喝羊肉汤不?可好喝了!我去给你盛一碗?”
止战默了默,突然觉得良心有点痛。
“不喝了,我找你有点事,这里说不方便,咱俩走远点。”
司棋愣了一下:“啥事啊?止战哥。”
“你过来就知道了。”
止战率先离开,傻白甜司棋毫不怀疑地放下手里的羊肉汤,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他们走后没多久,时蕴就从帐篷后面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头发披散着,没有戴任何首饰。
走到帐篷门口站定,左右看了看,伸手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帐篷外间没有人,矮桌上的茶壶还冒着热气。
时蕴的目光落到屏风后面。
屏风是纱制的,隐约能看到浴桶里的人廓。
她绕过屏风,走到浴桶后面,柳诗年正好背对着她。
水汽氤氲中,他的肩胛骨若隐若现,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柳诗年听见脚步声,没有睁眼,以为是司棋。
“衣服就放那儿吧。”
身后没有回应,柳诗年也不在意。
但身后依然没有要离开的脚步声,这就有点奇怪了,这不符合司棋的性子。
柳诗年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忽然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触感细滑,是一只女人的手。
柳诗年身体猛地绷紧,睁开眼转过头去。
动作之大,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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