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吹灯,又是三声传来。
“笃笃笃。”
这次比刚才清楚了一些。
时蕴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窗户。
窗户外面,站着一只鸟。
不,不是普通的鸟。
那是一只海东青,通体雪白,体型比鹰还大,羽毛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金黄色的爪子紧紧抓着窗台,一双绿豆大的眼睛歪着小脑袋看着时蕴。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小香囊,怎么看怎么好笑。
时蕴看着那只海东青,眼里慢慢浮出笑意。
她伸手摸了摸海东青的小脑袋,海东青歪了歪头没有躲开,任由她揉了两下。
“小家伙,你来送什么?”时蕴轻声问。
海东青能回答就有鬼了,只是歪着小脑袋依然看着时蕴。
时蕴伸手解下海东青脖子上的香囊,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里。
香囊里装的是两颗东珠和一个卷着的纸条。
东珠每一颗都有拇指肚那么大,圆润饱满,泛着粉色的光泽。
这种品相的东珠,整个大梁也找不出几对,有钱都买不到,柳诗年从哪里弄来的?
时蕴把东珠放在桌上,展开纸条,借着烛光看上面的字。
“承蒙赠药,无以为谢,偶得双珠,聊表寸心,愿缀于绣履之上,以伴芳步。”
字迹清隽,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就跟他那个人一样。
时蕴看着这行字,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这是让她把东珠绣在婚鞋上,穿着他送的珠子进柳家的门呢。
嗯......这也符合他的性子。
但时蕴不得不承认,柳诗年这个主意很不错。
届时,把东珠绣在婚鞋上,走起路来若隐若现。
参加婚宴的宾客看见了,定会更觉柳家中意她这个儿媳。
时蕴把纸条放在桌上,站起身来走到书案边坐下,研墨铺纸。
提笔想了想,开始在纸上写字。
她把纸条吹干,折好,塞进香囊里。
海东青还站在窗台上,歪着小脑袋看着时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