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高兴才对。
她又看了一眼沈浸星,
她们都有自己的归宿。
马车缓缓驶动,沈浸星见时幸看他,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马车里俩人闹了起来,端的是一片岁月静好。
......
丞相府,柳诗年抱着时蕴一路往东跨院走去。
路过的下人看见他俩,纷纷目不斜视地行礼,没有一个多看的。
丞相府的规矩严明,下人们不是会乱嚼口舌之人。
东跨院,柳诗年抱着时蕴进了房间,屋里烧着地龙,暖融融的。
他把时蕴轻轻放在榻上,弯下腰,把包着她脚的狐裘解开。
又拿起旁边一双干净的棉鞋,蹲下来,替她穿着。
时蕴低头看着柳诗年为她穿鞋的头顶,恍惚了一下。
刚想摸摸他的头,忽然,一阵恶心感从胃里涌了上来。
时蕴偏过头,猛地干呕了一声。
柳诗年穿鞋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看见时蕴捂着胸口,脸色有些发白,眉头皱着。
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温柔变成了焦急,朝门外喊了一声。
“请府医来!快!”
门外的下人应了一声,脚步声匆匆远去。
柳诗年把时蕴牵进内室,扶着她坐在床边,又拿过痰盂放到她面前。
时蕴弯着腰,抱着痰盂吐了起来,吐了好一会儿,吐出来的全是酸水,脸色发白。
柳诗年一只手扶着时蕴,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抿着,脸上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蕴儿,可是那杨卿卿臭着你了?”柳诗年的声音有些发紧。
“其实你想得到崇宁侯府的助力,不用这么委屈自己的。”
他在心里把杨卿卿怪上了。
那个杨卿卿,身上那么臭,还一直往蕴儿身边凑,把蕴儿熏成这样。
时蕴吐完一轮,直起身,接过柳诗年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摇了摇头。
“无事。”她的声音还有些虚。
“总不能什么都想着靠你。”
柳诗年低下头,看着时蕴的眼睛,他的目光很认真,认真得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柳诗年伸出手,握住时蕴的手,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蕴儿,我是你夫君,你是我最爱的妻子,任何事,我都可以给你兜底。”
时蕴看着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
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好。”
刚说完,又是一轮干呕。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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