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末端卷着血斧。
祁邪接过血斧,再次把自己的胃打开。
咻——!
几乎一瞬间。
白色的骨制短剑直接弹射起步,爆射而出,速度快出残影。
如果它有脸的话,此刻表情肯定是狰狞的。
当然如果它有嘴的话,此刻肯定是骂骂咧咧的。
我糙喂!
这都给我挑的什么玩意儿做容器啊?
它都准备美美大餐一顿了!
然后睁眼一看。
谁他妈给我塞天敌胃里了!!?
哪家教你这样养剑的?!
你他妈挑容器,给我挑好了的呀!!!
你家拿耗子药养仓鼠的吗!!!
祁邪目瞪口呆地看着【人中剑】逃难似的跳出去,落在地上。
就这样还不完,那紧凑的骨剑剑身拉长,跟条蛆似的在地上一拱一拱,速度飞快地爬到房间角落,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祁邪眼角抽搐。
沉默了半晌,祁邪终于是没忍住,操纵影子触手一把把怂成一团的【人中剑】抓回面前,指着它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瞅你那个熊样,还封印物呢!人家本体都没出现,就一点污染给你吓成这样!”
【人中剑】骨制的剑身依然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似乎被吓傻了。
祁邪还是不死心,表情认真地跟【人中剑】讲道理:
“亏你长的就是一副脊梁骨的样子,怎么一点骨气没有呢?
对方只是个邪神而已,你可是堂堂四级封印物啊!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难道你就甘愿一直低祂一头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祁邪锲而不舍的话语起了作用。
【人中剑】还真不抖了,连剑身都微微舒展开来。
祁邪四平八稳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搁在膝盖,表情严肃,用低沉而令人信服的成熟嗓音道:
“不信你看我,我跟那玩意儿处一块儿多少年了?你看我怂祂吗?根本不怂!俗话说得好,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饿……”
耳边传来虚幻的呓语。
“好嘞我的主,马上给您整份夜宵哈。”
祁邪‘欻’地一下从沙发上蹿起来,脸上带着谄笑,一边苍蝇搓手一边热情地道:
“您这次是想吃诡异呀?还是换换口味来点别的呀?”
【人中剑】:……
祁邪对【人中剑】以僵直剑身表示的鄙视视而不见,让影子触手捆着它去别的房间,随后拉上窗帘,娴熟地画阵,虔诚地念诵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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