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枪瘫坐在地上,有人跪下去把双手举过头顶。
甚至,有的人趴着一动不动,等着八路军来抓。
缴枪不杀的喊声,响彻山谷。
伪军的求生意志,在冲锋号响起的时候,也彻底崩碎了。
见到逃跑无望。
成百上千的伪军,干脆把步枪往干涸的河床上一丢。
在河床那里蹲成了一排又一排,等着成为俘虏。
见到这一幕。
骑兵营也是紧急勒住了战马。
刘长清看着正在收押俘虏的386旅,也是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
他转头吩咐传令兵。
“去,给旅长发报,二道沟伏击成功。”
“伪军第7军的残部已被386旅合围,咱们营的任务完成了。”
“是,营长。”
这个传令兵骑马折返,向梁家山那里报信。
刘长清把马刀上的血迹,在靴子底蹭了蹭,收刀入鞘。
最后眯着眼,看了一眼天色。
此时,太阳已经移到了他的头顶正上方。
看时间,快到中午了。
从梁家山第一颗炸弹落地到现在,不过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伪军六个步兵师的五万多人,直接打没了。
十几分钟后。
一支又一支的步枪,被丢进河床堆成了铁山。
那些俘虏们垂着头,被押着往沟口外面走去。
黄绿色的队伍,走在狭窄的山路上,如同一条疲倦的毒蛇。
一万多的伪军死了五六千人。
其余活下来的人,全部被押着往北原县城的方向走。
俘虏的队伍排出去好几里长,各个耷拉着脑袋,脚步拖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