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是被冲进下水道的水一样，从城门的缝隙里涌出来。
最后活着能跑出来的伪军，不到一百个人。
在情报处的帮助下。
炮兵有了很明确的坐标。
所有炮弹，几乎全部落在居民街道五十米以外。
换一句话说。
挨炸的全是日伪军，没有炸死平民。
这也就是，为什么陈峰要延迟五分钟开炮的原因。
除了最低限度减少对平民的伤害。
也是给敌人留有支援的时间，再次收割一批。
炮弹撞上城墙时，炸开的火光一连串地亮起来。
正面刚好命中一颗炮弹。
城墙塌了半边，支撑的立柱折断后倾斜着挂在那里，像一张被撕破的脸。
那些砖石崩裂的碎块，飞上半空又像是雨点般落下来。
一道道硝烟，从城头上面弥漫开来，把晴朗的天空染成了浑浊的黄色。
两轮炮火之后。
寿阳县城的外围防线已经不复存在了。
炮火准备结束时。
寿阳县城的城墙被炸开了六七个缺口。
砖石碎块堆成了陡坡，顺着坡往上爬就能翻进县城里。
此时，各个城门的守军，也在炮火中伤亡过半。
只有那些活下来的人，从土堆里爬出来架起了机枪，准备反击。
两轮的炮火，时间很短暂的。
炮声停止以后，四个城门的前面响起了冲锋号声。
滴滴，滴滴。
冲锋号声，也是同一时间从四个方向响起来了。
司号员们站在城墙外面，鼓着腮帮子把铜号吹得嘹亮而又急促。
这些号声在城墙之间来回激荡，把炮火的余音都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