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出马,还能有办不成的事儿。”
“真的?
大勇哥,你没骗我吧?
真的成了?”
叶小禾的眼睛里像是落进了星星,亮得吓人。
“那还有假!
你男人办事,你放心!”
赵大勇拍了拍胸脯,声音都大了几分。
“明天就去厂里报到,正儿八经的正式工,铁饭碗!
一个月四十二块五毛钱!
还分宿舍,食堂顿顿有肉吃!”
叶小禾攥着手里的半个馒头,愣了两秒钟,随即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干净又灿烂,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大勇哥,你真行,你太厉害了。”
“那是,我赵大勇啥时候吹过牛。”
他拿手背蹭了蹭嘴角的油,歪着头看她,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这算啥,这才刚开始,等我过俩月转了正,工资还能往上涨!”
叶小禾三口两口把剩下的馒头吃完,又喝了几口热粥,感觉浑身都暖和起来了,她站起身,拿起桌角的搪瓷脸盆就准备往外走。
“你这是干啥去。”
赵大勇拉住她的手腕。
“你跑了一整天,肯定累坏了,我去水房给你打盆热水,你擦擦身子,也能睡得舒坦点。”
“哟,我们小禾现在都知道心疼人了。”
赵大勇笑了,松开手,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等叶小禾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回来时,赵大勇已经把上衣脱了,光着结实的膀子坐在床边,正拿旱烟袋卷着烟。
叶小禾把脸盆小心地搁在掉漆的木架子上,拧了条半旧的毛巾递过去,眼睛却下意识地往旁边瞥。
当她的目光落在他那赤着的,被煤油灯照得油亮的胸膛上时,脸上的热度噌地一下就烧了起来,烧得她耳朵根子都红透了,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假装去看窗外。
赵大勇接过毛巾,慢悠悠地擦着脖子和脸,瞅见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嗤地笑了一声。
“躲啥?都跟了老子了,还害臊个啥劲儿。”
“谁,谁害臊了,我看窗外头呢。”
叶小禾嘴硬地回了一句,心却跳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窗外有啥好看的,天都黑透了,乌漆嘛黑的。”
“就是黑了才好看,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