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在那边好好待着,别再让人给骗了。”
叶小禾把纸条对折,塞进裤兜里。
她不知道那个收容站是什么地方。
是不是跟这派出所的走廊一样冷,凳子一样硬
管的饭是窝头还是馒头,几个人一间屋,晚上能不能把门从里头锁上。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她想得清楚——不回西山村。
哪怕那个收容站是个狗窝,她也钻进去。
走廊尽头有扇窗户,外头的天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
叶小禾把手插进袖子里,缩着肩膀靠在墙上。
她得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收容站不能待一辈子,早晚得出来。
出来了去哪儿?
干什么?
兜里一分钱没有,认识的人一个没有。
叶小禾闭上眼,后脑勺抵着墙。
得挣钱。
得有自己的钱。
得有一个谁也拿不走的落脚地。
至于怎么挣,去哪儿挣。
她现在想不出来。
但她活着出来了。
只要活着,就还有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