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摇晃。
“哎哟，我的好同志！我的好姑娘！话可千万别这么说！”
“借给别人，是借给别人，借给银行，是借给银行，借给别人的钱，可以说不是自己的钱，但借给银行的钱，妥妥还是自己的钱呀。”
“银行咋可能欠钱不还，对吧？”
何真真和牛八一仰头大笑，点头称是。
何真真又爱不释手把存折从头到脚摸了一遍，摸得牛八一心痒痒的，好想也学着她样子，把她也给从头到脚摸个遍。
接着，两人就坐在沙发上，刮起了一百二十张抽奖券。
行长也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紧张盯着。
这小伙子和大姑娘年纪轻轻，就赚了八万块钱，除了有本事，运气肯定也好，这不会把运气带到抽奖券上来了吧。
这都给他们高利率了，可别再抽中大奖。
要不我有些伤不起呀。
幸好不管何真真还是牛八一，一口气刮了三四十张，都是安慰奖，每张只值十颗鸡蛋。
行长看得眉飞色舞，还不得不憋笑。
而牛八一和何真真的脸色，越来越黑。
何真真刮了第四十五张，还是鸡蛋。
她忍不住一抬头，恼火地说：“行长，你这些抽奖券不会都是鸡蛋吧？造了假，根本没有摩托，也没有电冰箱和彩电。”
行长赶紧摇头，诚恳地说：“咋会呢，这肯定不敢造假呀，我们可是国有单位，造假会被老百姓骂死的，但大奖确实比较难刮。”
“不过，我看这位同志还有这姑娘，都是有福气的人，肯定能刮中的。”
在他说话间，牛八一又用小刮板把小老鼠刮掉。
里面出现的，不是安慰奖了，是个一等奖。
牛八一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
哎呦我去，还真是一等奖。
他赶紧把抽奖券递给何真真。
“你看看这是啥。”
何真真一看，顿时哇的一声，跳了起来，还跳到了沙发上。
她抓着那张抽奖券，又蹦又跳，还朝它亲了两口。
她兴奋地喊：“我的妈呀！八一，你太厉害了，你抽中了一等奖！一等奖呀！”
行长也猛然站起来，满脸激动。
但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他嚷了起来。
“这……这还真的抽中一等奖了？是不是看错了？这一等奖老难抽了！”
何真真跳下沙发，把抽奖券递给他。
“来来来，行长，你看看是不是一等奖。”
行长喃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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