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稚嫩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犹豫,有的只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千鹤忽然笑了,伸出粗糙的手掌在七十一阿哥头顶用力按了按。
“好。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不过你以后就不能再叫觉罗了,你以后就跟我姓。我有八个徒弟,你排行第九,以后就叫钟九。”
钟九跪在干裂的泥地上,朝千鹤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在硬邦邦的干土上磕出了红印。
从今往后,没有七十一阿哥,只有钟九——千鹤道长的第九个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