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梅呼吸也变得绵长平稳起来。
寿伯将她送回下人房安顿好,然后独自一人走出大帅府,朝阿梅来的方向慢慢走去。
他走得不快,佝偻着腰,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六旬老管家。
门口的士兵笑着跟他打招呼:“寿伯,这么晚还出去啊?”寿伯和善地点点头:“嗯,消消食,顺便有点小事去处理一下。”
一小时后,寿伯回来了。
还是背着手,还是佝偻着腰,脸上还是那副慈眉善目的表情。
士兵甲又笑着跟他打招呼,说寿伯您这食消得可真久。
寿伯笑着点点头,慢悠悠地踱回了府里。
没有人知道,他在刚才出去的那一小时里,在县城外面的荒坡上找到了红白双煞,把它们撕成了碎片,吞进了肚子里。
两只在云县地界上潜藏了十几年的邪祟,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一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老鬼吞得干干净净。
……
次日一早,阿梅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头也昏沉沉的,像是宿醉刚醒。
她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昨天的事——
去鹧姑那里请灵婴,鹧姑被一对夫妇叫走了,她在灵婴堂里等了一会儿,看到了一个蒙着红布条的娃娃……
然后呢?她是怎么回来的?坐马车吗?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低头看到床边的灵婴娃娃,娃娃好端端地躺在枕头边上,脸上挂着憨态可掬的笑。
阿梅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既然灵婴请回来了,那就给太太送过去吧。
她洗了把脸,捧着灵婴娃娃来到米其莲的房间。
米其莲见阿梅进来,笑着接过娃娃,正要夸两句,忽然眉头皱了起来。
她将娃娃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好几遍,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这娃娃只是个空壳——里面本该封着灵婴魂魄的泥偶,此刻空空如也,连一丝残留的灵息都没有。
原剧里她是被恶灵婴迷惑住了,自然看不出。
但现在没有恶灵婴影响,她怎么说也学过几年的基本功,分辨一个灵婴娃娃是空是实还是绰绰有余的。
“阿梅,你把昨天的事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一点细节都不许漏。”米其莲放下娃娃,语气严肃。
阿梅见她这副表情,心里也慌了,连忙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到了灵婴堂,鹧姑被叫走,她在供桌上看到一个蒙着红布条的娃娃,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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