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语气跟平时在法庭上判若两人。
老板娘一笑，便道：“没问题，一会儿给你们打折。”
覃澜律师听着，表示开心地笑笑后，便道：“那就……先给我们来一个炒田螺吧，然后……要一个干炒牛河，半打生蚝吧，然后再来点儿烤串吧，肉串肉筋各来十个吧。哦对，烤茄子来一个。然后……哦对，给我们来一扎芒果汁。”
她点菜的时候语气利索，看样子……她对这种宵夜摊的菜单也很熟悉。
这么看来，她平时忙里偷闲的，也没少光顾这种夜市摊。
这似乎也是我头一回看到她这么市井气的一面。
待她点完后，老板娘便忙是回应着：“好嘞！那……两位稍等！马上就好！”
见老板娘扭身去下单了，覃澜律师便扭头朝我瞧了过来，又是冲我笑笑，说：“都开车，就不喝酒了吧？”
“嗯。”我忙点点头，“不喝酒了。芒果汁挺好。”
而她则又冲我笑笑，说：“你要是想喝点儿的话，车一会儿就停这儿，我一会儿开车送你回去，明天你再自己过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