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操控者。”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说穿了，我自己也不过是一枚被人摆弄的棋子罢了。”
曾世新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惊疑和困惑。眼前这个美得不像凡人的女子，说出来的话却让他脑子乱成一团。
他勉强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嘴角渗出一缕鲜红的血丝——刚才那台机器人的电击显然伤到了他的脏腑，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隐隐的刺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阴影’的老大吗？难道说，还有比你地位更高的人在背后发号施令？”他咬紧牙关追问。
影子夫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语调里带着几分怜悯：“曾警官，你也太天真了。这世道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曾世新面前，弯下腰，修长白皙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权力的游戏从来都是冷血无情的，你我不过是棋盘上两颗身不由己的卒子罢了。”
她的嗓音虽然温柔，却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凄凉和无奈。
曾世新猛地偏过头，躲开她的触碰，厉声喝道：“少跟我废话！‘阴影’到底在图谋什么？你们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的目光如炬，即便此刻身陷绝境，也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影子夫人直起身子，视线飘向远处，仿佛在望着某个看不见的尽头：“真正的目的嘛……恐怕连我自己也未必清楚。”
她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带着自嘲的意味，“不过有一点，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她的目光重新锁定在曾世新身上，那双美得惊人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你的父亲，在他活着的时候，似乎掌握了一个足以惊天动地的秘密。正是因为这个秘密，‘阴影’才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拼尽所有也要将他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