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塚本那个老狐狸搞了个复仇基金,存了一亿美金。"黄柄耀烦躁地扯松领带,"只要他横死,这笔钱就用来悬赏凶手。现在道上根本没人敢接我们的单。"
曾世新盯着墙上世界地图,突然冷笑出声:"他以为自己的命很值钱?"手指重重戳在东京的位置,"既然要玩价格战,我们就加码陪他玩到底。"
"你疯啦?"黄柄耀差点被茶水呛到,"七个多亿港币啊!我们靠募捐怎么可能..."
"谁说要用钱砸?"曾世新转着钢笔,笔尖在记事本上划出深深的痕迹,"让国际刑警把塚本和恐怖组织挂钩,再把赏金换成政治庇护。"
他突然把钢笔啪地拍在桌上,“悬赏金不是只有钞票一种形式。塚本最怕什么?不是死,是身败名裂,是被国际社会当成过街老鼠。他那一个亿美金,能买通杀手,却买不通历史罪责。”
曾世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目光灼灼,“有人当年在占领区发行的军票,欠下的可不只是钱债,那是血债。只要把这层身份捅到国际舆论场上,他就算有十个亿也捂不住。”
黄柄耀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你是说……用政治手段破他的金元盾?”
"有些东西比钞票更有分量。"曾世新意味深长地说道。
"记得基金会收到的那封来信吗?就是那位徐强老先生寄来的,里面还附带着一叠泛黄的军票。"
"这才是真正的谈判筹码。"
军票,那段黑暗岁月里樱花国强行在占领区推行的纸片。既没有银行担保,也不能兑换日元,纯粹是侵略者搜刮民脂民膏的工具。
这些印着花纹的纸片背后,浸透着无数百姓的血泪。
黄柄耀听得直挠头:"现在这玩意儿连废品站都不要,擦屁股都嫌硬。"
"就这破纸片能抵得过上亿美金?"他满脸写着不相信。
曾世新不紧不慢地解释:"这些纸片承载着历史,每一张都是侵略的铁证。"
"徐老在信里写得明明白白,字字血泪,把塚本幸在当年干的缺德事都抖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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