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后,夹着双腿,哆哆嗦嗦地换上囚服。
他抱着脸盆和被褥,步履沉重地走向监仓。
"哐当"一声,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黄志诚站在监仓前,恍如隔世。昨天还穿着笔挺的警服,今天就变成了阶下囚,这种天翻地覆的变化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就感觉到监仓里投来一道道充满敌意的目光。
黄志诚抬头看去,顿时心头一紧——毒蛇帮的花蛇哥正歪着嘴冷笑,长乐帮的大嘴华咬牙切齿,这些都是他亲手送进来的。
还有东星的打手大傻,和联胜的傻标,更别提那些倪家的马仔...所有人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新来的规矩懂不懂啊?"花蛇哥晃着膀子走过来,故意拖长声调,"睡茅坑边上,当夜壶架子,这些不用我教吧?阿——sir!"
最后两个字喊得格外响亮,引得整个监仓哄堂大笑。
所谓的“做尿架”,说白了就是关在牢房里头,不管夜里哪个弟兄想起来撒尿,你都得屁颠屁颠爬起来伺候着。把人背去茅房,完事再背回来。
黄志诚脸黑得像锅底,一个字都不肯多说,把耻辱硬生生咽进肚子里,闷头走到离马桶最近的床位。
一股冲天的臭味儿扑面而来,差点没把他当场熏晕过去。
坐牢的日子本来就闲得发慌,这帮牢头在里面待久了,少说也琢磨出了上万种折腾人的花样。
不把黄志诚扒掉几层皮,他们是绝不会轻易让他咽气的。
光让他死,那也太便宜他了。黄志诚的铁窗苦日子,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
太平山顶,曾家豪宅。把黄志诚的事儿处理妥当之后,曾世新总算得了空,开车回了别墅。
刚踏进家门,屁股还没坐热乎呢。电话就响了。他拿起听筒,方婷那把软绵绵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老公,晚上一块儿吃个饭呗?佳宁那边彻底炸了,证券公司最后一笔收尾,又进账了一个亿。"
“你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十亿探长了,我想好好给你庆祝庆祝。"
方婷说话的时候尾音往上挑,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想给我庆祝?那可是个体力活,你受得了吗?”曾世新一听就听出了姑娘话里头那点意思,立马笑着调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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