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大老板。"
方展博把到嘴边的警告又咽了回去,暗骂自己没出息。
转念一想,以曾世新的身份地位,方婷能攀上已经是高攀了。再说,他哪有资格对大老板的私生活指手画脚?
越想越头疼的方展博,在半路上找了个借口提前开溜,省得继续为难自己。到了老字号潮汕生腌店,芽子毫无形象地坐在塑料凳上大快朵颐。"
曾sir,你可真会藏拙啊。"
她吮着蟹腿里的汤汁说道,"没想到你就是我父亲常提起的金融奇才!看来当差佬只是你的兼职嘛。"
"这你可说反了。"
曾世新仰头饮尽杯中酒,"维护治安才是我的正经工作,炒股不过是消遣罢了。你也不简单啊,金融大鳄的掌上明珠居然在警队吃苦受累,说出去谁信?"
"彼此彼此。"
芽子咔嚓咬断蟹腿,举杯与曾世新轻轻相碰:"总之从今往后,咱们的过节就此翻篇。"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映着大排档昏黄的灯光。
"咱们握手言和,行不行啊?"
曾世新嘴角微微上扬,伸手轻轻按住芽子的酒杯,故意把自己的杯子举得比她高那么一丢丢,笑眯眯地说道:"想讲和,总得有点诚意吧?再说了,咱俩啥时候结过仇啊?"
芽子被他这么一问,顿时语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仔细想想,之前那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要是真拿出来掰扯,反倒显得自己小心眼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轻拍了下自己的樱桃小嘴,咂了咂舌:"算我说错话了行吧?"
说完,仰头就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
夜宵吃完后,曾世新开着他那辆崭新的奥迪,送芽子回她在湾仔的单身公寓。
这一带的公寓可都是高档货,住的不是精英白领,就是家里有矿的富二代。
尤其是像芽子这样独居的漂亮姑娘,更是不少。
不到十分钟,车就停在了芽子家楼下。微醺的芽子眼神有点迷离,带着几分魅惑的意味,轻声问道:"要不要上楼坐会儿?"
曾世新单手扶着方向盘,坏笑着调侃:"上楼坐坐?我怕你待会儿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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