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地问道。
蝙蝠没有多言，只是抬起手，无声地指向角落里的几口箱子。
阿豹快步上前查验了一番，片刻之后，满脸激动地回头报告：“老大，全是上等货色！”
骆驼点了下头，对蝙蝠说道：“不错。”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递了过去：“这是剩下的尾款。”
蝙蝠接过钱，默默地点了点数目。
就在这个时候，骆驼冷不丁地抛出一句：“我一直挺好奇……你干这行，到底图什么？”
蝙蝠沉默了一瞬，语气平淡地答道：“为了钱。”
骆驼嘴角一勾，轻笑了一声：“就这么简单？”
蝙蝠反问道：“难不成还能有别的理由？”
骆驼意味深长地慢慢说道：“比方说……你是警署派来的？”
话音才落，整个场子里的空气就像被冻住了一般，紧绷得令人窒息。
阿豹一行人纷纷亮出枪械，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蝙蝠。
可蝙蝠却半点慌乱都没有，仿佛眼前这些指着他的枪只是玩具。他语气淡然，缓缓抛出一句话：“假如我真是条子，你们现在早就被重重包围了，一个都跑不掉。”
骆驼死死盯着蝙蝠，目光像要把人看穿似的。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有点意思！还真是有点意思！”
他抬起手，示意手下把枪都收起来：“不管你是不是警队的人，只要你手上的货没问题，咱们这买卖就能继续做下去。”
蝙蝠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静：“你做了个聪明的决定。”
话音刚落，他转身便隐入了沉沉夜色中，身影很快就被黑暗吞噬得一干二净。
骆驼望着蝙蝠消失的方向，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狠意：“给我盯死他。我倒想亲眼瞧瞧，这只‘蝙蝠’，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
警署停车场。
曾世新脱下那身黑色外套和面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曾sir，你还好吧？”李家俊凑上前来，满脸担忧。
曾世新摆了摆手：“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