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直接用重炮把他们的战壕犁平!”
“传令下去!各部队抓紧时间休整!保养坦克和装甲车!每天必须保证士兵吃上肉!把弟兄们的体力给我养到最巅峰!”
大西北的荒原上。寒风依旧刺骨。
一列长长的闷罐火车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乌兰巴托以西的荒地里。
“开门!全滚下来!”
奉军宪兵拉开沉重的铁门,挥舞着手里的皮鞭大声呵斥。
车厢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许多岛国战俘已经在拥挤和寒冷中死去,尸体僵硬地倒在角落里。
活着的战俘面黄肌瘦,被鞭子抽打着,像牲口一样跌跌撞撞地爬下火车。
刚一落地,刺骨的寒风吹透了他们单薄的粗布衣服,许多人冻得直接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不许停!拿工具!”
一堆生锈的铁锹、洋镐和撬棍被扔在地上。
奉军工程兵指着前方望不到头的荒原,面无表情地下达指令。
“把地基给我刨出来!每天每人必须完成规定任务!完不成的,没有黑面包吃!”
几名企图反抗的岛国战俘刚要大喊大叫,迎接他们的就是一阵密集的冲锋枪扫射。
尸体被随意踢进刚刚挖好的土坑里。
剩下的战俘彻底绝望了。他们麻木地捡起铁锹,机械地挥动双臂,砸向坚硬的冻土。
当当当。
铁器撞击冻土的声音在荒原上回荡。
一寸一寸的铁轨,在千万战俘血肉的填补下,开始向着遥远的中亚方向缓慢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