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汗，低着头赶紧认错：“大帅息怒！咱们安插在伊尔库茨克的眼线，被老毛子一锅端了。老毛子的‘契卡’特工下手太狠，连蒙古那边都渗透进去了。这次多亏了孙处长的人，在蒙古边境察觉到了不对劲，要不然，咱们真得吃大亏。”
冷锋心里也憋屈得很。
同行是冤家，让竞争对手帮自己擦屁股，这脸算是丢尽了。
但这次确实是他的失误，要不是军事调查处反应快，奉军非得被老毛子打个措手不及。
张学铮看着这两个平时明争暗斗的情报头子，长叹了一口气。
“行了，这次就不拿你们试问了，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你们两家别光顾着斗气，给我联手把远东的情报网盯死了！要是再当瞎子，你们俩就自己把衣服脱了，滚回家种地去！”
张学铮心里也明白，搞情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砸钱容易，但想在短时间内把触角伸进老毛子的核心地盘，确实难如登天。
这次只能先敲打敲打他们。
“是！属下明白！”
冷锋和孙鑫璞赶紧挺直腰板，大声领命。
看张学铮的火气压下去了，陆铁山赶紧凑上前，满脸愁容地问：“大帅，老毛子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两个军压过来，咱们接下来这步棋怎么走？”
这事确实棘手。
现在奉军的主力部队，全都撒在外面了。高丽、黑省、蒙古，三个方向都有大军驻扎。
高丽军团绝对不能动，那是防着小鬼子的底牌。只要高丽兵力一空，小鬼子绝对像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到时候苏军和小鬼子两头一夹，奉军神仙难救。
外东北的东出军团，早就化整为零，散出去打伯力、海参崴和海兰泡了，一时半会儿根本撤不回来。
算来算去，现在能抽得出手的，只有在蒙古方向的西进军团了。
可老毛子的两个军来势汹汹。
要是满洲里真被他们拿下来了，老毛子的大军就能顺着中东铁路一路杀下来。
直接打到沈阳城下，直插奉军的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