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但作为布尔什维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米哈伊尔叹了口气,拍了拍军大衣上的碎雪。
看着眼前这个眼圈发黑、嘴唇干裂、甚至有些神志恍惚的奥列格,科瓦尔和米哈伊尔心里也是一阵悲凉。
这哪里还有半点当初远东之星的风采?
分明就是一个被残酷现实彻底击碎的颓废老汉。
奥列格摆了摆手,示意闲杂的参谋军官全部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等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科瓦尔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直截了当地说道:“将军同志,我们恐怕连今晚都熬不过去了。没有柴火,也没有多余的面包,士兵们快被冻死了。”
莫科夫也在一旁皱着眉头说道:“城里的大部分重伤员在下午就已经断气了。再这么冻下去,别说受伤的,就连好端端的战士也得冻成冰块。咱们必须有个决定了。”
听到两个部下的话,奥列格苍老的脸上闪过浓浓的自责和沮丧。
作为一名军人,他原本应该端着刺刀,死在对奉军冲锋的路上。
可是,城里这四万多人,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他如果真的下达决死冲锋的命令,无疑是让这帮毫无反抗能力的战士去送死。
每个士兵的背后,都有一个等他们回家的家庭。
奥列格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有些干瘪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说:“在咱们红军的历史上,咱们可能是第一个下令主动向敌人投降的将军,但愿也是最后一个……”
科瓦尔和米哈伊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他们能理解这位上将内心的屈辱与痛苦,但眼前的局势,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
与乌斯季库特城里的老毛子地狱不同,城外的奉军宿营地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在这西伯利亚零下二十多度的寒冬里,龙国人骨子里的勤劳展现得非常惊人。
一排排草率的棉帐篷在短短几天里,就被战士们改造成了结实、保暖的木屋。
这地方什么都缺,唯独满山遍野的高大松木多得是用不完。
奉军的后勤保障好得让人眼红。棉衣、煤炭和罐头,大批大批地通过刚占领的西伯利亚铁路线,运到了最前线。
就连在之前战斗中受伤的奉军伤员,也全都住进了生着暖烘烘火炉的木屋里。
在奉军营区的正中央,矗立着一栋两层高的铁皮活动板房。这就是张学铮的临时大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