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斥:“你们一个二个挺着脖子站在这干什么?城里的叛匪清剿干净了?治安防线拉起来了?你们一个个手里拿着的是听诊器还是手术刀?站在这里能把周毅给看活过来吗?!”
这痛骂,把韩绍功和一众军官骂得狗血淋头。
韩绍功耷拉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
他知道大帅这回是动了真火,赶紧给手底下的军官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赶紧滚去清剿残敌,别在这碍眼。
等院子里的军官散得差不多了,张学铮迈着大步走进了医院。
一进大厅,他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最让张学铮不能接受的是,大厅里泾渭分明地摆着两排病床,一边躺着嗷嗷叫的奉军伤兵,而另一边,居然躺着好几十个哼哼乱叫的老毛子伤员。
张学铮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他盯着病床,目光简直像冰针一样,扎得韩绍功脊梁骨直冒凉气。
“韩绍功,你给老子解释解释。”
张学铮的声音放得很轻,但里面的杀意连傻子都能听出来:“这里到底是老子的奉军野战医院,还是老毛子的红十字会福利院?”
“大帅,这……”
韩绍功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硬着头皮解释道:“主要是城里的老毛子情绪不太稳定。我们也是想安抚一下民心。而且那些受伤的老百姓,全都是用我们俘虏的老毛子医生在治,没用咱们自己的军医……”
“安抚民心?!”
张学铮听到这四个字,气得反倒笑了出来。
“你给老子记清楚!这里躺着的,全是伊万诺夫的顺民!是我们奉军用刺刀和重炮打下来的敌人!你杀了人家的爹,抢了人家的粮,现在施舍两颗药丸,就指望他们把你当成救世主,给你送上热情的拥抱?!”
张学铮吐沫星子直接喷在韩绍功脸上:“老子派去师里的那些个指导员,天天就教你们这些?教你们用这种白痴一样的仁慈,去换取敌人的袭击和黑枪?!你们以为自己是来当和平大使的吗?老子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对付侵略者,老毛子的手段只有两个字——就是死!躺在里面昏迷不醒的周毅,就是你们脑子进水最好的代价!”
“把这帮老毛子放在咱们伤兵旁边,你们是嫌周毅伤得不够重,还想给这帮家伙送刀子,把老子手底下拼过命的兄弟全在睡梦中抹了脖子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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