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再次逼问。
“大帅!能打!咱们绝对能打!”
一群二十多岁的热血汉子,哪受得了这种窝囊气。
纷纷挺直腰板,扯着嗓子大吼。
被大帅指着鼻子骂软蛋,谁受得了?
这要是真怂了,以后在奉军还怎么抬得起头。
看着这帮人重新找回了血性,张学铮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交代完事情,他便带着警卫连离开了泰舍特,直接返回布拉茨克司令部。
……
二月五日早上九点。
西伯利亚的太阳终于露了头,风雪也没前几天那么邪乎了。
布拉茨克机场的跑道上,停着一架印着金龙图案的C47运输机。
旁边几十架雷电战机早就把周围的空域封锁得死死的。
C47运输机皮实耐造,就算被打坏了也能凑合着迫降,而且还便宜。
这就是张学铮把它当座机的原因。
“艾达王,你给我听好。现在第一集团军的任务不是往前冲,是死守!”
趁着飞机还在加油,张学铮对着赶来送行的艾达王叮嘱道:“咱们打下的地盘够大了。只要把伊尔库兹克以东这几百万平方公里给消化了,别说老大哥派五十万人,就是派五百万人来,也拿咱们没辙。”
“还有!那十几万老毛子俘虏别白养着。没事多给他们上上课,洗洗脑。让他们知道,就算跑回老家也得进集中营。只要这帮人死心塌地跟着咱们干,以后在远东,他们就是咱们最听话的狗!”
“是!大帅!我全记下了!”艾达王大声领命。
“行了,都别在这耗着了。回去该干嘛干嘛!”
张学铮摆摆手,看着飞行员已经打出可以起飞的手势,带着副官和卫兵转身登机。
艾达王和几个军官站在跑道边,看着这架“空中火车”轰鸣着冲上云霄,变成一个小黑点,这才各自返回驻地。
至于林婉音,早就受不了西伯利亚这冻死人的鬼天气,昨天就坐专机先回奉天了。
此时,坐在飞机里的张学铮却是一脸生无可恋。
这破飞机抖得跟筛糠一样,发动机的轰鸣声吵得人脑仁疼。
这哪是坐飞机,简直就是花钱找罪受!
……
当天下午三点,奉天西大营空军基地。
整个基地早就全面戒严了。
四千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团士兵,把机场围得水泄不通。天上一批接一批的战机在来回巡逻。
航站楼上,站满了穿着笔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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