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去追女孩子,什么样的女孩子追不到?】
【这词的上阕已经如此完美,下阕还怎么写?】
【楼上别急,往下听】
老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略作停顿,目光微垂,落在下阕第一句上,声音忽然柔了下来。
方才念上阕时那种金玉交击的铿锵之势悄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泉般的温润。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八个字,软得像一捧春水泼在心口上。
方才还是金风玉露的华贵相逢,到了这里,画面忽然安静下来。
牛郎织女执手相看,千言万语化作绕指柔,比水更软,比水更深。
“忍顾鹊桥归路…”
老者的声音在这里微微一顿。
这一顿很短,短到只有一次呼吸的时间。
但那一次呼吸里,全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易恒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眼角那道深深的皱纹里有水光一闪而逝。
他知道接下来这两句的分量。
在场的每一个人也都知道,下阕已经将离别的情绪推到了悬崖边上,再往前一步,要么落入俗套的哀婉缠绵,要么翻出一片无人曾踏入的崭新天地。
老者的声音在这一刻陡然拔起,苍老却中气十足,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千钧之力,如钟鸣般响彻整座剧场。
“两情若是久长时…”
他在这里停了。
全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然后,一字一顿,重重落下。
“又岂在朝朝暮暮。”
最后七个字落地的瞬间,整个剧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
前排有老者缓缓站起身来,没有鼓掌,没有说话,只是站着,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望着人群中间腰背笔直的少年郎。
央视的直播间里,弹幕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每一秒钟都有无数道弹幕刷出来。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真的服了,这是人能写出来的?】
【我超威,我明明是个硬汉,怎么眼角突然湿润了?】
【普通人写离别只会越写越苦,这首词却从极苦中翻出通透全新的境界,绝了。】
【不是哥们,这真是二十分钟写出来的?】
【准确的说,是五分钟,陆离闭眼闭了五分钟。】
【从绝望中开出希望的花,这才是大夏诗词的最高境界。】
易恒缓缓闭上眼睛。
两行清泪沿着他沟壑纵横的面颊无声滑落。
但他在笑。
嘴角微微弯起,笑意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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