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王爷。”
院外传来丫鬟太监们齐刷刷的问安声,李清婉正倚在美人榻上喝茶,闻言手里的茶盏微微一滞,忍不住在心底重重地叹了口气。
五天。
整整五天了。
自打她进府,赵景琛便像是长在了明月居,一连五日,夜夜歇在这里。
虽说她身负灵泉,能滋养身子、缓解疲乏,可也架不住肃王殿下这般没日没夜地折腾。
年轻是真年轻,体力也是真好。
好到李清婉背地里忍不住嘀咕,这人就不怕肾虚吗?
心里头这般腹诽,面上却不能露了分毫。
李清婉放下茶盏,理了理衣襟,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屈膝行礼:“妾身参见王爷。”
“婉儿不必多礼。”赵景琛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把将她扶起,还没等她站稳,便一个打横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李清婉低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伺候的丫鬟太监们早已见怪不怪。
自打侧妃进府,哪回王爷来了不是这般?
小环手脚麻利地将桌上的茶盏收走;福安垂着眼,悄无声息地将半敞的窗户合上;崔海德站在门口,朝众人使了个眼色,一屋子人便如潮水般退了出去,连门都带得严严实实。
李清婉将脑袋埋进赵景琛怀里,看似羞怯,实则在发间藏住的那双眼睛,却是一片清冷。
虽然现在这具身体才十六岁,但灵魂已经二十七岁的李清婉却不能真跟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似的什么都不懂。
食色性也,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李清婉并不排斥。可若每次与赵景琛见面,都只剩下这档子事儿,那便是大大的不妥了。
自那日她用晚膳前好一番折腾之后,肃王这家伙便在下朝回府后,先去各院看看孩子们,顺带在孩子们的生母那儿用膳。
待到李清婉用过膳后,他才踩着月色来明月居,每次李清婉同他是连话都说不上几句,便急切地要行那档子事儿。
李清婉不是没有尝试过与他交谈。
有一回,她趁着赵景琛餍足之后松懈下来,试着提起府里的琐事,想引他说几句话。
赵景琛却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声,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含糊道:“那些事有什么好说的,本王现在只想抱着你。”
说罢,便又亲了过来。
李清婉当时望着帐顶,虽还是配合,心里却有些发冷,赵景琛和她这样,跟嫖客与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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