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皱巴巴的纸,双手呈上。
“碧桃说自己前些日子被周庶妃责罚,伤了腿,一直怀恨在心。她知道二公子食虾过敏,便故意在今日二公子的膳食中下了虾粉,想要报复周庶妃。事成之后,自知罪责难逃,便自我了断。”
赵景琛接过那封遗书,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面色阴沉得可怕。
周庶妃顿时哭得泪流满面,扑到赵英珏身边,抚着儿子的小脸,哭天喊地:“贱婢!好一个歹毒的贱婢!竟敢伤我珏儿!我待她不薄,她怎能如此狠心……”
“闭嘴!”
赵景琛一声冷喝,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周庶妃的哭喊声硬生生截断了。
她张着嘴,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僵在那里,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赵景琛没有看她。
他低头看着怀中因周庶妃忽然的哭天喊地而惊醒不安的赵英珏,忙拍着哄了哄:“珏儿不怕,珏儿乖乖睡觉。”
赵英珏又恹恹的闭上了眼。
赵景琛沉默了很久。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烛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声响,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心口上敲着闷鼓。
周庶妃跪在地上,低着头,肩头微微颤抖,不敢抬眼,也不敢出声。
她不知道王爷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这一关。
终于,赵景琛开口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里从冰面上刮过的北风,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周氏,还记得本王说过的话么?”
周庶妃一愣,抬起头来,眼底带着茫然和不安:“什么?”
赵景琛没有看她。
他低头望着怀中已经沉沉睡去的赵英珏,小小的孩子脸上还挂着泪痕,红疹在烛光下显得愈发触目惊心。
他的拇指轻轻拂过儿子的眉心。
“本王说过,若你照顾不好二公子,便将他送到前院去,由母妃派下来的嬷嬷教导。”
赵景琛的声音冷沉而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正是这种平静,比任何雷霆之怒都让人胆寒。
周庶妃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的血。
“来人。周氏照顾不周,即日起,禁足西风院,无事不得出。”
“王爷!”
周庶妃猛地扑上前去,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赵景琛的衣摆,声音尖锐得几乎变了调,眼泪如决堤的河水般涌了出来。
“王爷!珏儿是我的亲生孩子啊!他是我的命!您不能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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