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后,赵景琛低头,在李清婉眉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婉儿,别怕。我知道你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自保。你聪明,心善,行事有底线,跟后院那几个蠢货不一样。”
他顿了顿,又亲了亲李清婉的眼睛,“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怪你。”
“嗯。”
赵景琛没有留宿明月居,在跟李清婉交代好一切后,他回到前院,连夜召见了府中几位心腹幕僚。
书房里的灯一直亮到天明,人影在窗纸上晃来晃去,时聚时散,偶尔传出几句压低了声音的交谈,听不真切。
崔海德守在门口,面色比平日更加严肃。
第二日一早,赵景琛便开始了雷厉风行的清洗。
最先遭殃的是前院马房。
马房总管刘大被拖出来时,还在嚷嚷着“奴才冤枉”,崔海德将一叠厚厚的供状摔在他面前,他看了一眼,脸就白了,瘫在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原来这位刘大,早在三年前便被太子的人收买,平日里往来的消息、王爷出入的时间、见了什么人、去了哪里,事无巨细,一样一样地往外递。
紧接着是厨房。
负责采买的王管事被查出与平王府有勾连,府里各位主子的饮食喜好、忌口、甚至是每月例菜的菜单,都被他偷偷报了出去。
王管事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哭喊着“奴才再也不敢了”,赵景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挥了挥手,便被人拖了下去。
然后是门房、库房、针线房……一个接一个,像拔萝卜似的,带出一个,牵出一串。
那些被揪出来的人,有的被打了一顿撵出府去,有的被扭送去了衙门,还有些嘴硬的,赵景琛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交给了暗卫去审。
暗卫的手段,崔海德是见过的。
这些人进去的时候还是个人样,出来的时候,连亲娘都认不出。
李清婉哪怕是听赵景琛的话,安分的待在明月居里,也听说了外头的动静。
她心里头明白,赵景琛这回是动了真格的了。
那些人胆敢把手伸到他的后院,动他的孩子,便是触了他的逆鳞。
这回不把府里清理干净,他不会罢手。
赵景琛一连清理了四五日,将府里上上下下筛了一遍,该抓的抓,该撵的撵,该换的换。
一时间,肃王府里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连走路都夹着尾巴,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被当作探子拖了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