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知道这药并非寻常毒药,而是蛊虫。”
她说到这里,面色一阵发白,像是想起了什么极恶心的事,连牙齿都在打颤。
“那药丸是蛊虫中的子虫,解药是母虫。母虫常年沉睡,想要将它唤醒,需得将母虫喂给幼儿,等母虫啃食了幼儿的心脏,便会破体而出……然后、然后……”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嘴干呕起来,眼泪都直接飙了出来。
屋里安静了一瞬,小环和赵全的脸色也跟着白了,一个攥紧了帕子,一个别过脸去,不忍再听。
李清婉缓了好一会儿,面色才恢复如常,只是眼底的冷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丧心病狂。”
小环等人也在心里头都在暗暗点头,连隐藏在暗处的暗九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红瑙,你今日能把这些话说出来,算是聪明。接下来的事,你可想清楚了?”李清婉问道。
红瑙沉默了一瞬。
“奴婢想清楚了。沈庶妃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也不想想,若真被当成毒害流产,王爷必定要查那毒药是从何处来的。明月居里里外外防得跟铁桶一般,奴婢实在想不通,她哪来的自信能把这事栽到侧妃头上。”
李清婉静静听完,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了红瑙惶恐害怕的脸上:
“红瑙,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沈庶妃从漪涟阁的某个丫鬟或太监屋里搜出毒药来,那人先抵死不认,最后受不住刑,说出了本侧妃的名字,然后便死了,直接来了个死无对证。这样,不就栽赃成功了吗?”
说到这里,李清婉不由得轻笑一声,“若红瑙你今日没有过来,我也只是需要费些时间和手段来解决。如今你来了嘛……”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线悬在半空,轻轻地吊住了红瑙的呼吸。
红瑙膝盖又是一软,本能地跪了下去。
她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渗,黏糊糊地贴着里衣,凉得她直打哆嗦。
她心里头翻来覆去地转着李清婉方才那番话。
死无对证。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可每次想到这儿,她都不敢往下深想。
若是沈庶妃真的找了个丫鬟太监,把毒药往对方屋里一塞,再威逼利诱一番,那人临死前咬出李侧妃,那明月居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王爷就算再宠李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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