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这般歹毒,竟害得她连做母亲的机会都没了。”
她虽然这么说,可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偏偏语气还要端着几分惋惜,像是在替沈庶妃难过,但那扬起的眉梢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怎么看都透着虚伪。
张侍妾也跟着怯怯地开了口,一脸惋惜道:“沈庶妃若是醒了,知道自己孩子没保住,自己也怕是要承受不住打击。”
李清婉抬眸淡淡扫了她们一眼,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
柳侍妾眼神飘忽的摸了摸鼻子。
宋侍妾撇撇嘴,也闭上了嘴。
张侍妾反应最大,身子一僵,嗖地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李清婉收回目光,看向刘府医,语气平静道:“这毒,刘府医解不了,是吗?”
刘府医点点头,面上惭愧万分。
李清婉蹙眉,又问道:“那这毒可会折损沈庶妃的寿数?”
刘府医摇了摇头,答道:“此毒虽烈,却不会危及性命,只会致人不孕。”
李清婉听了,沉默了片刻,叹息道:“只?刘府医说‘只’,可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这怕已是世上最狠的毒了。”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沈庶妃失控癫狂的声音,又尖又厉,宛若厉鬼哀嚎:“你说什么?!孩子没了?!我不是——”
李清婉神色不动,抬脚走了进去:“不是什么?”
她身后跟着一群人,柳侍妾探头探脑地往里瞅了一眼,随即尖声叫了出来,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鬼呀!!”
其余人虽然没有尖叫出声,但一个个也吓得不轻。
张侍妾更是瑟瑟发抖的将自己埋进了丫鬟金枝的怀里。
只见沈庶妃披头散发地坐在榻上,面色惨白如纸,目眦欲裂,一双眼睛遍布红血丝,表情狰狞扭曲似恶鬼。
她一双手死死掐着红瑙的脖子,红瑙被她掐得脸都涨红了,眼里全是泪,却不敢挣扎,只呜呜地求饶。
沈庶妃听见柳侍妾的那声尖叫,这才回过神来,猛地松开了手。
红瑙捂着脖子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沈庶妃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盯着李清婉,眼神像是淬了毒,声音嘶哑而尖锐:“李清婉!是你!都是你!你害我失去了我的孩子!!”
若是早知道自己是真的有孕在身,她怎么会狠得下心去服那毒药?!
她以为自己用的是假孕药,以为自己流的不过是假胎,她以为一切都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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