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让人听了就觉得心中万分慰帖。
更重要的是,她对他一往情深。
常常变着法儿地讨他欢心,今日借着学琴的名义勾着他时时刻刻惦记她的琴艺;明日又寻个女工进步的由头,偷偷在荷包里藏下她的相思之语。
不过这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无非是想多亲近他几分、多占他几分心意罢了。
所以赵景琛非但不觉得这是心机,反倒觉得她甚是可爱有趣,毕竟她这般费尽心思,无非是因为在意他,爱慕他。
于是他便更乐意宠着她,纵着她,后院里数她最得脸面。
可直到今日,他方知自己从前看得浅了。
他曾以为她是柔顺依附之人,如今却发现这个女人清醒得很。
清醒地知道什么该争,什么该放。
清醒地在保全自己的同时,还留着一双眼睛,看得见这世道里更大的事。
这样一个清醒聪明的女子,真的肯轻易交付真心吗?
赵景琛又想到了李清婉曾经拜过的财神和许愿牌上“长命百岁”的朴素愿望。
世间女子多求姻缘,求子嗣,求良人,偏她所求与众不同,想来是情丝尚未长成,人也还没有开窍罢了。
赵景琛转念一想,李清婉也不过十七八岁,要知道她刚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还跟个孩子似的哭鼻子,生怕自己照顾不好孩子。
想到这里,赵景琛的心又软了软。
他的清婉还是个孩子呢,能有这般聪慧通透的心思已是难得。
反正人都嫁给他了,来日方长,他不信一见钟情,却也知道日久生情,他还怕她那根情丝不会长出来吗?
这么想着,赵景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慢吐出,他摆了摆手:“往后明月居的用度,再添两成。婉儿既看得清大局,本王也不能亏待了她。”
暗九应声退下,书房重归寂静。
赵景琛负手立在窗前,目光落在天际,恰有一朵白云悠悠飘过。
廊下传来安禄压着嗓子的声音,他雀跃的指着那朵云道:“师父,您瞧那朵云,形状跟观音菩萨似的!”
崔海德闻言,眯眼瞅了瞅,点头道:“还真有几分像,说不准是菩萨正俯身看人间呢。你小子赶紧把手指头收回来,对菩萨不敬,仔细折了福。”
安禄一听,连忙跪地磕了个头,嘴里念念有词:“菩萨莫怪,菩萨莫怪。”
赵景琛听着两人的絮叨,很想反驳一句,哪里像什么观音菩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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