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见谅,不能向王爷行礼了。”
赵景琛失笑,几步走到榻边坐下,语气里带着无奈与纵容:“你把本王当什么人了?你想下来给本王行礼,本王还不乐意呢。”
李清婉被他这话逗得弯了弯嘴角,低头看了看怀里正吃得认真的赵英玹,才又抬眸问道:“王爷这个时辰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赵景琛伸手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后脑勺,随口道:“没良心,无事便不能过来看你和孩子了?”
李清婉被他这话堵得一噎,忍不住嗔了他一眼:“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今日要办玹儿的洗三礼,王爷不该在梧桐苑那边张罗着吗?怎么反倒有闲工夫来妾身这儿了?”
赵景琛闻言,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那边有王妃操持着,本王在不在都不打紧。倒是你这边,本王若不来看一眼,心里头总惦记着。”
他说着,目光落在李清婉脸上,语气认真了几分,“等会儿洗三礼上,本王亲自抱着玹儿过去,王妃那边都安排妥当了,你只管安心养着,别操心。”
今日是赵英玹的洗三礼。
原定的是在明月居里简单走个过场便算完了,可谁让景元帝和淑贵妃因着赵英玹生得格外健壮的缘故,前前后后接连赏赐了好几次呢?
消息传出去后,那些个皇子王爷们便也跟着来了兴致,纷纷要来凑个热闹,亲眼看一看这个被天子多次嘉赏的健壮孩子到底有多结实。
这些皇子王爷们都是天潢贵胄,哪儿能纡尊降贵跑到李清婉一个侧妃的院子里来参加孩子的洗三礼?
传出去岂不是打了王妃的脸面。
王妃素来待她宽厚,从不曾借着什么由头拿捏为难过她,李清婉自然也不会让王妃难做。
因此这洗三礼便挪到了梧桐苑的正厅去办,体面周全,两头都顾得上。
只是李清婉如今还在坐月子,不能亲自去看儿子的洗三礼,多少有些遗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