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拔为皇商的同时,又将商贾出身的沈氏提为肃王侧妃。
一来借机笼络沈家,二来沈氏不过是个商户女,于朝局无甚助益,三来也是彻底断掉赵景琛依靠联姻笼络世家的路。
可千算万算,景元帝也没料到那李氏的父亲李崇远,一个不起眼的县令,递上来的治水方略竟能条条切中要害,胜过朝中大半工部官员的能耐!
老四倒是运气好得很呢!
陆惜瑶并不知晓景元帝心底的弯弯绕绕,只见他神色仍不见松快,便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既然如此,皇上为何还这般烦心?”
景元帝闻言,抬眼看她,目光沉沉。
陆惜瑶心头一惊,自知失言,连忙跪下,恭顺垂首道:“皇上,嫔妾并非有意干涉朝政。嫔妾一介弱女子,不懂那些朝堂上的大事,只是瞧着皇上连日来眉头不展,心里便也跟着不安,方才多嘴一问,实是担忧皇上的身子,并无旁的心思。”
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顺,“嫔妾知错了,往后不敢再问。”
景元帝看着她伏低做小的模样,神色稍缓,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朕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只是朝中的事,自有朕和朝臣们去处置。你只管替朕好好研墨,便是最好的分忧了。”
陆惜瑶闻言,内心暗暗松了一口气,她低低应了一声“是”,便不再多言,重新拿起墨锭替他研墨。
景元帝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陆惜瑶身上那件米白色大袖衫与内搭的天水碧色裙上,那色调柔和清雅,衣料随着她研墨的动作微微晃动,恍惚间叫他忽然想起了另一道身影。
当初皇后产后不久,肃王妃携府上侧妃同入中宫请安,因皇后尚在坐月不便见客,二人只在栖梧宫外磕了头便退了出来。
景元帝当时恰在转角处,远远一眼,便注意到了肃王妃身旁那道身影。
虽隔得有些远,面容看不太真切,但那身段婉约、步态轻盈,衣袂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清逸,一眼便知是位姿容出众的女子。
景元帝当时并未多言,也没有让任何人察觉自己的目光,只是将那抹婉约动人的身影记在了心里。
如今陆惜瑶这一身衣裳的色调,竟莫名与那日所见有几分相近,倒叫他一时有些恍惚。
那日在恒王府洗三宴上,他说的那句话,并非后宫众人私底下猜测的什么“莞莞类卿”之意。
不过是因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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