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又有二十几斤重,长久抱着劳乏身子,于安胎有碍,往后还是多交由嬷嬷照看为佳。”
李清婉闻言,嗔睨他一眼,不免柔声辩驳道:“殿下说得太过夸张,玹儿哪里有这般沉?依妾身估量,至多十九斤,最重也不过十九斤半罢了。”
赵景琛心知她满心疼惜孩子,瞧儿子自带几分偏爱滤镜,因为他怎么看,都觉得胖儿子不止二十斤。
不过赵景琛也不会因为这般细碎小事与李清婉争辩,当即顺着她的话语温声附和:“是是是,孤说错了,咱们玹儿轻省得很。”
李清婉不满他这敷衍的回答,不免嗔了他一眼:“殿下分明口是心非。”
赵景琛对此无奈失笑,伸手轻轻拢住她肩头,温柔道:“孤何曾心口不一?不过是怕你抱着玹儿累到罢了,结果还要被你这般数落,当真是冤得很。”
李清婉听了这话,便也不再与他说笑争辩,轻轻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妾身自知轻重分寸,只是瞧他这般依恋我,实在不忍将他推开。”
赵英玹仿佛听懂二人言语,从李清婉怀中悄悄探出半张小脸,乌溜溜的眼珠偷偷瞟了赵景琛一下,转瞬又急忙埋回娘亲怀中,惹人疼惜的模样,逗得二人一同轻笑出声。
赵景琛笑意未歇,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赵英玹软乎乎的小屁股。
被忽然偷袭的小胖孩儿懵懂回头,乌溜溜的眸子扫了赵景琛一眼,神色恹恹,旋即又慢悠悠转过脑袋,重新埋回李清婉温暖的怀里,一副懒得搭理人的模样。
赵景琛见状微微一怔,随即哭笑不得地看向李清婉:“清婉,方才玹儿,莫不是朝孤翻了个白眼?”
李清婉忍俊不禁,柔声替儿子辩解道:“殿下定然是看错了。”
“断然没有!”赵景琛语气笃定,眼底满是无奈,“他分明就是嫌弃孤。”
李清婉轻抚着怀中孩儿柔软的胎发,温声细语地宽慰:“许是玹儿有些困倦了。孩童年幼,将睡未睡之时,本就常有眼睫半垂、眼珠上翻的模样,算不得白眼。”
赵景琛挑眉,望着怀里黏着李清婉、全然不理睬他的小崽子,颇有些不服气:“可孤觉得,这小子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