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现在又累又饿,什么都能吃得下。
可她也知道,洞房夜的饺子通常都是生的,图个“早生贵子”的好彩头。
可戚以棠张嘴咬下谢瓴喂来的,嚼了嚼,有些意外,“不是生的?”
众人哄笑起来,自然不是生的。
太子和公主都有了,现在朝野上下只盼着帝后恩爱,别再这死一个那昏一个了,哪里还用得着催生?
一位老王妃笑盈盈地,“请问娘娘,这是什么馅儿的?”
戚以棠:“……韭菜?”
老王妃笑道:“祝陛下与娘娘长长久久,恩爱携手到白头。”
然后众人依次退下,层层叠叠的帷幔垂落,殿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
别人大婚之夜,洞房花烛,对视一眼都感觉弥漫着粉红泡泡。
但戚以棠的注意力全在饺子上,“来,张嘴,咱们趁热吃,等会儿凉了。”
谢瓴:“……”怎么和他想象的旖旎氛围不太一样?
李德贵也是十分懂事了,知道他们俩都饿得够呛,那一大碗饺子分量十足。
戚以棠自己吃一个,喂谢瓴一个,自己再吃两个,一口气吃了十多个。
到最后满足地卸了凤冠,往后一倒,呈大字躺到了床上。
饱了。
谢瓴却不甚满意,将她捞起来,“棠棠,今晚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他们的第一次是因春药催动,过得稀里糊涂,什么仪式都没有,谢瓴一直心中有憾。
“你还有精神?”
戚以棠能感觉到谢瓴的急切,其实她也很想他。
毕竟他们的上一次亲密,还是他临去北疆前,当时怀着孩子,两个人都不敢放肆,没能尽兴。
后来她坐月子,他喝着绝嗣药,出了月子也说等她彻底恢复好,算起来到现在,一次都没有。
想归想,但一整天折腾下来,戚以棠感觉自己能倒头就睡。
媳妇儿的质疑跟嘉奖都是最好的春药,谢瓴握住她的手。
“棠棠觉得呢?”
戚以棠已经感受到了,那份热度让她心头一跳,耳根终于飘红,“那咱们现在……”
谢瓴低头想先亲一下,循序渐进,却吻在了她手背上。
戚以棠挡住自己的嘴,“刚吃了东西的……”
韭菜味大。
谢瓴偏头朝殿外唤了一声,“李德贵。”
“是。”候在殿外的李德贵麻溜地应了,让人抬了热水进来。
谢瓴将戚以棠打横抱起,预备先来个鸳鸯浴,可又被她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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