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正不受控地疯狂鼓动。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溃不成军。
“棠棠,我不是谢景煜。”他若认定谁,便是死都不可能放手,更不会容许她有变心的可能。
“你这样说,我会当真的……”
戚以棠举起三根手指,誓言是张口就来,“臣妾今日所言,如有半句假话,便叫我五雷……”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抵住她的唇瓣,“不必发誓。”
“我信你。”
谢瓴眼底翻涌着近乎疼痛的温柔,哪怕是装的,只要棠棠能装一辈子,就是真的。
只不过……谢景煜还是必须要死。
只有他死了,才不会有人蓄意勾引他的棠棠,他才能真正安心。
两人距离渐渐拉近,掌下胸膛结实且特别饱满,戚以棠正准备偷偷捏捏。
就在这暧昧到极点的时刻,轿辇稳稳停住。
李德贵的声音从车帘外传来:“陛下,娘娘,太傅府到了。”
谢瓴:“……”
一股寒风陡然从背后吹来,凉飕飕的。
李德贵毛骨悚然地抖了抖脖子,怎么回事,快变天了吗?
……到家了。
其实戚以棠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父母。
两年前,她和家人狠狠吵了一架,不欢而散,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进宫的事儿。
她那时满心满眼都是谢景煜,甚至已经畅想着成为煜哥哥的妻子,同他白首偕老。
然而一道圣旨砸下来,戚以棠的天塌了。
她不喜欢什么谢瓴,更不稀罕进宫当妃子!
对着家里所有人歇斯底里地哭嚎一通后,戚以棠私下琢磨,想了一个“绝顶聪明”的好主意——
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