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男人好吧,好歹也是皇帝,他要是抵死不从,谁还敢脱他裤子不成?】
窗外天色从明亮渐渐暗了下来,渐至昏黑。
戚以棠晚上没什么胃口,略微吃了点,就说困了。
云珠和云樱伺候她躺下,掖好被子,又放下床幔,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戚以棠静静地躺着,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
——空的,凉的。
戚以棠翻了个身,面对着那半边空荡荡的床榻,没出息地瘪了瘪嘴角,流了两滴泪。
……
跟戚以棠的冷清孤独不同,秦涟月可谓是盛装以待。
妃嫔侍寝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皇帝直接到妃子的宫里,一种是坐着凤鸾春恩车到帝王寝宫,沐浴更衣,再由太监抬到龙榻上。
秦涟月如今是贵妃,跟寻常妃嫔自然不同,她可不愿意像货物一样被抬来抬去。
太监是没根儿的东西,无法动情,但有眼睛。
她不想看到那些人打量的眼神,也厌烦身子光溜溜地干等,像极了待价而沽的货物,显得很没有尊严。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是带着图谋的。
表哥喝醉了酒,她也神志不清,本就不体面。
如今才算是她和表哥真正的洞房花烛夜,秦涟月提前让宫人准备了龙凤花烛,由着嬷嬷伺候梳洗,穿上寝衣后便坐在床沿等候着。
红烛缭绕,纱裙轻薄,连气氛都是暧昧的。
可小半个时辰过去,谢瓴的人影儿都没见着,只有太监来传话。
“娘娘,陛下让奴才来转告一声,还有些折子要批,让您再稍后片刻。”
秦涟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从小到大,除了秦江篱这个死了娘的病秧子她比不过之外,就连戚以棠也得往后排,她想要的东西立刻就要得手,从来没这样空等过。
但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秦涟月还是按捺住了性子。
烛泪堆积,夜色渐深。
就在秦涟月等得打哈欠时,门口传来些许骚动,“参见陛下——”
表哥来了!
秦涟月精神一振,连忙整理了下衣襟,起身行礼,声音更是婉转。
“臣妾参见陛下。”
谢瓴抬步走进来,摁了摁额角,似乎有些疲惫,“起来吧。”
李德贵将殿内原本快要熄灭的熏香重新点燃,而后端着酒壶上前。
“陛下,娘娘,今日佳偶天成,奴才从民间看到一习俗,说共饮合卺,便有百年好合的意思……”
李德贵虽是总管大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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