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直犯嘀咕,但他们素不相识,也不能提前下结论.
“那等安宁王身体好了,就安排他跟表姐见一面,彼此相看相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致力于当红娘,撮合别人,但谢瓴看着眼睛明亮,侃侃而谈,仿佛个小军师似的戚以棠。
他声音哑了几分,“棠棠。”
对上谢瓴那双泛着暗光的眸子,戚以棠莫名卡了壳,“……什么?”
还有很多想说的没来得及出口,眼前忽然暗下来,“唔……”唇瓣被柔软的舌撬开,鼻尖萦绕着属于他的灼热气息,潮热,裹着厚重的爱意,逃不开,也避不掉。
戚以棠完全没弄清楚状况,怎么又随地大小亲?
还有,压到她的腿啦!
……
戚以棠被禁足,这么多天以来,帝王一次都没去看过她,反而时常去丽贵妃那里。
明眼人都知道——戚贵妃失宠了。
如今丽贵妃有孕在身,独得恩宠,或许立后也是迟早的事。
秦振雄在朝中的一两个门生揣度帝意,开始暗中找戚家的麻烦,寻戚文远的错漏,隔日就在早朝捅了出来。
戚文远不过是个太傅,就算有点什么也不是大错,无伤大雅。
帝王听罢,没多少表情,直接挥手就让戚文远暂时革职,在家反省。
众人就更明白了,戚家失了帝心,怕是起不来了。
朝臣继续禀奏其他事。待大事议完,将要散朝,帝王突然开口。
“恭王。”
“臣在。”谢景煜拄着拐杖从座位上起身。
伤筋动骨,他那条腿休养至今,还有碍行走。本该继续告假,但帝王提前打了招呼,今日早朝不能缺席。
谢景煜只好拄着拐杖上朝,但还是有优待,赐了座。
帝王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可知,丽贵妃已经怀孕两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