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撮合完陆蔺白和表姐,又来操心谭元霜和宋星河,一桩接一桩的,简直堪比月老庙里拉红线的老婆婆。
不过嘛,成人之美,也算是功德一件。
今天又是很善的一天呢。
……
最终,后宫遣散得差不多。
白蕊初是自己识趣走的,谭元霜是戚以棠做主放她归家。
暗地里已经跟谢瓴通过气,等宋星河返京述职,双方愿意,便寻个合适的时机下旨赐婚,成全这对有情人。
剩下两个,一位眼睛半瞎不瞎需长年用药,一个心宽体胖只爱吃肘子,戚以棠无所谓她们走不走,就在宫里,就当多两个姐妹说说话,也挺好的。
但不知怎的,前两天还哭着要留下的岳明珠突然就想通了,跟崔芷音结伴,自请去了京郊别院。
别院宽敞,没有宫里的规矩与束缚,适合养病,也适合养老。
戚以棠尊重她们的意见,让内务府份例照给,安排伺候崔芷音的太医随行,甚至还赐了两个御膳房的厨子给岳明珠。
岳明珠就离不了这口吃的,眼泪汪汪,说下辈子还跟她做姐妹。
事情安排妥当,戚以棠还没怎么放松,便派了人来传话,让她去慈宁宫一趟。
不知是上回那番“和善”交谈让太后自己想通了,还是谢瓴的威胁起了效,太后的病倒是好了,且恢复得比从前还要“正常”。
正常得都有点……不正常。
谢瓴去请安时,她都能和颜悦色地问候几句,偶尔还会让御膳房炖盅汤送到养心殿去,瞧着倒有几分慈母姿态。
“母后万安。”
戚以棠刚请完安,一个嬷嬷就端着碗走上前来,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
什么东西,给她喝的?她又没病,喝什么药?
戚以棠问,“母后,这是什么?”
慈宁宫内沉香袅袅,太后端坐,依旧雍容华贵,只是眼角细纹深了些,面色也不比前两年红润。
“坐胎药。”
戚以棠:“?”
太后道:“皇帝登基差不多三个年头了,皇后,以后这宫里就是你的天下了,你身为后宫之主,诞育子嗣是你的责任。”
身为太后,哪怕皇帝不是她亲儿子,操心后宫子嗣都算合情合理。
更何况谢瓴还是她亲子,盼着抱孙子也没什么错。
可那瓷碗中盛着黑漆漆的药汁,散发着诡异气味,闻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戚以棠满脸抗拒。
“皇后,”见她迟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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