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戚以棠失踪当日,跟柳如烟闹了些小插曲。
谢瓴把安阳侯关了好几天,哪怕证实他们是无辜的,人家女儿神志不清不能按正常人评判,仍觉得心里不痛快。
谢瓴平等地厌恶一切让戚以棠陷入危险的因素,迁怒起来毫不手软。
放了安阳侯回家后,顺便也让人把柳如烟心心念念的“煜哥哥”送了过去,聊慰她一番痴心。
其实那就是乱葬岗一捧不知名的骨灰。
见到“恭王遗骨”,柳如烟大哭又大笑,在院子里疯癫癫地转了好几圈,最后竟头一歪磕在石阶上,当场昏了过去。
戚以棠无比惊奇,“然后她就好了?”
“是,听说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后眼神清明,疯病就好了,就是失去了记忆,追问现在是什么朝代年月,对周围的一切都陌生,也忘记从前喜欢过恭王……”
戚以棠觉得倒挺好。
好好的一个姑娘,因为喜欢谢景煜这个渣人,变得疯疯癫癫,现在总算是恢复正常了。
砚之本意是想给人家添堵,没想到阴差阳错,也算功德一件。
太善了!
……
腊月十二,熙宁郡主生辰。
晨起时云开雾散,日光薄薄地铺在雪地上。
虽然心头依旧不太情愿让戚以棠出宫,但这回是皇姐相邀,两人同行,刺蝎卫沿途布防,安全系数比戚以棠单独出宫高了不知多少倍,谢瓴也就勉强松了口。
只是临出发前,他做了一件十分"变态"的事。
不知从哪儿翻出一根红绳,不由分说地系在了两人的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红绳不粗,却足够牢靠,距离不远不近,这样就能确保媳妇儿不会离开他的视线。
戚以棠一脸无奈,“……你认真的吗?”
今天出席寿宴的都是各路王爷公主,基本都是她的熟人,大家聚在一起吃酒说话,她手腕上拴着根绳子,让人瞧见了像什么话?
指不定还以为他们俩私底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谢瓴却是完全无所谓的态度,兀自确认系得结实与否。
看到又如何?变态又怎么样?
他是皇帝,谁人敢置喙半句。
戚以棠拗不过他,只能呵呵干笑了两声,“你开心就好。”
怪不得人人都想争这皇位坐一坐,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的确是好。
……
作为今日的小寿星,嘉禾今日打扮得格外可爱。
在嬷嬷陪同下,她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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