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戚以棠最近专注子嗣之事,不再到处作妖,太后倒是颇感意外。
之前她整日里上蹿下跳,闹着出宫,反而被人绑走,惹得皇帝兴师动众,太后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不悦的。
如今总算开了窍,她也欣慰许多。
虽然太后对谢瓴这个儿子一般般,但也明白,只有儿子坐稳江山,她这个太后才能安稳。
而子嗣延绵,江山才能稳固。
便顺势给戚以棠赏了不少补药,流水似的往瑶棠宫送。
腊月二十三,谢瓴终于将年前所有的政务安排妥当,准备跟媳妇儿继续软玉温香。
却在踏进瑶棠宫门时,被告知戚以棠月事来了。
“陛下恕罪,这是娘娘换下来的,奴婢正要拿去清洗……”
月事“污浊”,寻常宫人基本私下就麻溜处理了,哪里会大摇大摆将染血的衣裤捧到帝王面前,像是生怕他不知道似的。
只有一种可能,戚以棠是故意的。
谢瓴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抬步进了内殿。
内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戚以棠恹恹地蜷在被子里,脸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云樱端着药碗,正轻声细语地劝着,“娘娘,您身子不舒服,把这药喝了好好歇息……”
回头看见谢瓴,赶紧屈膝行礼,“参见陛下。”
“下去。”
“是。”云樱退了出去。
殿门合拢,谢瓴在榻边坐下,“难受?”
“嗯……”戚以棠裹紧被子,“肚子酸胀,浑身没劲儿……你们男人不来月事,是不会懂的。”
看着碗里泛着深褐色的红糖水,谢瓴勉强绷住,“这是太医开的药?”
戚以棠点头,“说是暖宫药,可以缓解腹痛。”
谢瓴将戚以棠扶着靠在自己怀里,“为夫喂你。”
“不用,我自己喝。”
戚以棠怕露馅,伸手想去接碗,被他侧身避开了,“不准乱动,听话。”
“行吧。”
见她像只乖乖猫,听话张嘴,谢瓴心头那种隐秘的满足感便满满地涨了起来。
就这么一口一口,一碗“药”见了底。
谢瓴用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刚俯身要亲,却被戚以棠躲开,“不准亲!我都来了月事,你还要碰我,你这个禽兽,是不是就只顾着要孩子?”
被媳妇儿控诉了一通,谢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慢悠悠开口,“棠棠,方才朕看到你的宫女拿着一条沾了血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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