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眼睛,“是……你的妻子吗?”
莫荒年没有立即回答,指腹摩挲着她布满泪痕的脸颊,而后站直身体,将她很轻的抱进了怀里,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是啊,是我的妻子。”
他抚着她长发,很温柔,“别怕蛮蛮,我陪你等青衣出来。”
四周很安静,静的只有他们的呼吸声,还有女孩强忍着哭腔的抽泣声。
莫荒年不由的想起以前,他给她喝药流掉孩子的时候,她从手术室被推出来都没有哭,眼泪也没有掉。
是不想哭,还是觉得……连在他面前哭都已经是浪费了?
他不知道……那时的她又有绝望。
不知道在这窒息的氛围下等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