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温以宁转过身,喜笑颜开,一点也看不见刚才拿乔的样子。
她继续问了一句,“那是不是你考察期过去前我们都不能离婚?”
周砚白看着她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这什么鬼主意”的表情,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慢吞吞地说。
“你要是这么想,倒是也对。”
温以宁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了好多念头。
距离考察期怎么也要三四个月,这个期间她完全可以扭转风评找到工作了。
想到这,温以宁是真的松了口气,如果有选择,谁会愿意下乡插队?
她开心转过身,嘴里嘀嘀咕咕地说。
“行吧行吧,这几个月我努努力,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周砚白听见她这声嘀咕没接话,只是垂下眼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腕。
温以宁转身往厨房走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周砚白刚才说的那些话。
她拧开水龙头,刚洗了一双筷子,忽然停了下来。
不对。
她上一世虽然浑浑噩噩过了二十多年,但有些事记得还算清楚。
周砚白虽然现在处于升职考察期,但是紧接着7月被人举报了。
但是现在看来,压根没有这个风声,看马建国的表现,升职像是板上钉钉一样。
温以宁皱着眉,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回来以后干了什么能改变事情走向的事。
这点小事不至于蝴蝶扇翅膀扇到周砚白升职这件事上吧?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的时候打了个哈欠。
春困秋乏夏打盹,这话一点不假,大中午的日头晒得人很困。
她想回屋睡觉,可是一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衬衫,后背被汗洇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黏黏糊糊的。
这大夏天的出了一身汗,不洗洗她可睡不下去。
温以宁走到堂屋西侧那扇小门前,伸手推开了。
当初结婚的时候她为这间洗澡房闹了好一通,非要周砚白在屋里单独隔出两个小间来。
一间厕所一间浴室。
那时候周砚白刚提了副团,家属院没这么讲究的人家,但周砚白沉思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
家属院里独一份的配置,好些嫂子来串门瞧见了都啧啧称奇。
温以宁现在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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