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嘴角含着笑,眼里迸发的光芒,却像毒蛇淬着急剧的毒液。
我见过无数手段高明的女人,她是最阴的,是那种面上含笑,从骨子里让人觉得阴的。
我就和她对话了几句,她半句让我离开周辰的话也脏字都没骂,却是让我打心眼里觉得恐惧。
我生硬的扯着唇,“周辰也一直对我说,您很大度,很谅解他。”
“我跟他结婚这么多年了,一开始也如胶似漆过,我当然是能理解男人这么长时间对一个女人肯定会生腻,所以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大度不代表我能放任别人贪婪想要争抢我的东西。”她顿了顿,闪烁着眸光,幽幽的问我,“辛小姐,明白吗?“
我点头。
从酒店出去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说来就来了,我没带伞,也没有打车,在雨里走了一段,头发和身上淋湿了,路人有的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也没有察觉。
等到了一处公交站台,我才停下来,冻得哆嗦着从包里掏出手机给笑笑姐发了条信息,问她我是不是触犯了禁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