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笑笑姐说,“怎么可能?他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以后有机会往上升上去吗?现在时机都成熟了,他干嘛不回去?”
笑笑姐问了句,你是真懂还是假不懂?
我问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笑笑叹了口气,撇了撇嘴才说,“最近周辰一连串的动作都针对路障杯在上海的产业,赌场夜场会所全部都被查,一周两三次,损失了不少生意,这事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丫头跟她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笑笑姐就问我和周辰发生了什么,怎么弄成现在这样子了?
我看他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全部都和盘托出。
笑笑姐和瑶瑶都不是外人,说给他们听,指不定他们还能帮我想想办法。
“你是说你和他真断了?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你觉得周辰他会猜不到?”笑笑姐一脸惋惜的了一句,然后帮我把酒杯倒满,递到我面前,说,“喝点吧,这人要是烦恼了,喝点这玩意儿,心情就会好了很多。”
我接过酒杯,说了声谢谢,可心里的难受却瞬间弥漫开来,怎么样也止不住。
两年的感情,没有我想的那么不值钱,说断就断了,却还藕断丝连着,扯痛我每一根神经。
我不是个好女人,可是我也有感情,在两年里,不知不觉的相处中,我早已经把他视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现在舍弃,这好像是割掉一条肉,一时半会儿,这伤口是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