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似乎是早就注意到陆湛北了,见我们过去,老早已经转身眯眼朝我们在的方向看过来了。
“这么巧。”快要到的时候,陆湛北端过服务生托盘内的酒杯,冲余先生伸了过去,他挑眉,“没想邓总那么大的面儿,纳个二房都能把余先生这么大个忙人给请来。”
余先生扫了他一眼,视线和陆湛北擦除火花,随着叮的一声酒杯碰撞声音,他眯眼笑咧开了唇,“三爷这话可说笑了,我和邓老板可是十多年的老交情,他办宴会,我怎么也得抽时间过来一趟。”
“哦?原来如此。”陆湛北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貌似不经意的看了余成伟一眼,“这么说,余先生刚到香港?”
“是啊,忙啊,这阵子生意不好做,三天两头,不是这个场子里出点事,就是那个场子里被对头捅出点乱子,操心的事儿太多了,哪像三爷,光是那名头往外一放,都把人给吓退了。”余成伟说着笑了一声,掸了掸外套上的褶皱印,“喏,这不,昨晚刚去档口处理了那么一宗事,一直弄到早上,衣服都来不及换,就来捧邓老板的场子了。”
陆湛北沉着眸,顺着余成伟掸过的袖上看了一眼,我站在他身侧,听着他两有头无尾的对话,只看的出陆湛北深谙的眸子里波涛暗涌,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却猜不透他在试探什么。
两人的对话最终结束在陆湛北忽而挑眉的调笑里,“余先生做大事的人,哪会在意这点小结。”
“不能比不能比啊,等着三爷什么时候带我发一笔呢。”他顿了顿,目光不经意间落我身上,“就希望别再像上次一样了,为了一个女人,把我们全盘利益都能抛后,虽然我不赞同,说实话,但我佩服三爷这种为女人什么都能割舍的魄力的。”
我正在陆湛北身边看着周围的人,没想到余成伟突然会把话题引我身上,顿时收回了目光,不经意偏头恰好撞上他也落在我脸上的那一抹意味深长。
我顿了顿,听出来他这是在说我坏了他跟陆湛北的事,脸色一怔,还没等我说话呢,陆湛北握在我腰上的手忽然用力,把我揽的更紧,我穿的高跟鞋,他这么一下,我站都没站稳,整个人半摔进他胸膛口,跟着却听到他磁性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了起来,“一个男人要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裤裆里那坨玩意还不如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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