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要是不喝的话,对孩子不好的。"
说着把药凑到我嘴边,哄着我喝。
我一脸厌恶,扭头把药碗给她打翻,啪嗒一声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而五黑的药水不止建了她一身,还有我的裤腿也没能幸免。
乔姗歪着头看向地下摔碎的碗,脸色不太好,阴狠渐渐爬上脸。她拧着嘴对我笑,就好像恶魔一样的笑容,"辛澜,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北哥稀罕的那个人?从你给北哥戴绿帽子的时候开始,他还能好生把你供在这就不错了。"
"你觉得我稀罕?"我反问她,虽然不知催生的事情是谁的意思,但乔姗的出现不是巧合。
乔姗轻笑,点头说好!然后让mni再给我弄一碗。我哪能随着她的意思,当下表明自己不会喝的意思,然后准备上楼。
乔姗在后面扯了我一把,把我身子扯了过去,然后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我脸上,打的我始料未及,直接转了个圈甩在地上。肚子也随之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抖了下,吓得我赶紧捧着肚子。
乔姗一脚垮在我身上,把我肩膀压在地上,我脑袋重重的撞在地面,头晕目眩。
她就坐在我腿上,然后等mini把新的药端过来时接过碗,让mini压住我双手。
我一边挣扎一边骂她,两条腿被她压在身上,双手则是被mini禁锢在头顶,整个身体都被控制住。
她狂笑着,让我随便骂,一手掐住我的脸颊,指甲用力,隔着肉皮感觉随时都要割破脸颊一般。我疼的迫不得已张开嘴巴,被她捏成金鱼嘴的样子,蛮横的往嘴里灌下去。
苦涩的药汁毫不留情的侵蚀着桑眼和鼻孔,我难受的睁不开眼睛。不知道是害怕孩子还是因为药太苦,忍不住流眼泪,被压着的两条腿仍不死心的在地上蹬着,蹬到脚后跟生疼。
嘴里发出的咕咕声,就好像落水后的状态,我迫不得已喝了下去。
明明很快就把它喝完了,而我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再得到解脱后,浑身的力气已经在刚才的挣扎被用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