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宜视线迎上去:“没有,刚回来,有事?”
许含章说:“没什么大事,我煮了热红酒,要不要过去喝一杯?”
她把你们两个字说得顺口,许今宜不由得想,是不是只有自己把这个词听得刺耳。
陆砚没答,许今宜又弯唇:“我不去了,刚吃完饭,有点累。”
许含章温和道:“也是,你这两天应该没休息好。”
许今宜无从分辨姐姐口中的没休息好究竟是指情绪低落,还是指昨天瑞华酒店那场并不友好的碰面。
她已经脱了外套,那枚细小的月亮坠子被灯光一照,晃出一点细碎的亮。
许含章的视线落过去:“项链漂亮。”
许今宜摸了摸:“陆砚送的。”
许含章看向陆砚,没什么意外地说:“我就知道你会买这条。”
陆砚不咸不淡“嗯”了一声:“今天去拿的。”
许今宜后颈一紧。
陆砚已经告诉过她,是许含章说她像月亮,那时她还能劝慰自己至少他愿意和盘托出。
可姐姐站在自家门口,脱口而出的不是祝福。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晚这份郑重,仍旧不是只属于她的。
许含章了然点头:“挺适合今宜的,那好,你们休息吧,下次再来。”
准备离开时,许今宜再度出声叫住她:“姐,姐夫今天下午去我店里了。”
许含章一怔,笑意淡了下去:“他去你店里做什么?”
“喝咖啡。”许今宜偏了偏头,又补了一句:“他说店里的瑰夏很好喝,比你以前给他和陆砚做过的好。你们以前也常在一起喝咖啡吗?都没听你们提过。”
那杯瑰夏代表着什么,许含章心里再清楚不过。
沉默片刻,才说:“都是早些年的事。那时候年轻,朋友聚在一起玩,什么都试。”
许今宜若有所思地点头:“这样啊。”
陆砚的过去,许含章的过去,乃至于周聿白的过去。
那些她没有参与过的部分,一次次挤进她的婚姻里,又一次次被当事人轻描淡写地规劝为不必在意。
唯独她这个后来人,要站在当下,去接受那些过去留下来的影子。
许今宜又道:“姐夫今天还在看房,好像挺急的。你们要是有什么事,还是好好谈谈吧。”
顿了顿:“毕竟总让别人夹在中间,也不方便。”
三个人都安静了。
不只是许含章,连站在许今宜身后的陆砚,气息也沉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