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章看着那个备注,忽然开口:“他现在会给你打很多电话。”
许今宜没应。
“以前他不这样。”许含章说完,自己也停住了。
以前陆砚不会这样。
忙起来,谁的消息都能搁很久。
许今宜把预热杯拿下来,倒掉杯里的水:“如果你没别的事,我要开始忙了。”
坐了一会儿,许含章还是站起来。
离开前,仍是不甘心地问:“今宜,陆砚是不是也觉得我错了?”
许今宜手停住,水蒸气冒出来,模糊了她的侧脸。
“你应该去问他。”
许含章没了话,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
“你很好,就是太犟了。女人太犟,会很辛苦。”
风铃响了一声,许今宜低头继续手里的活。
辛苦吗?
她觉得,揣着明白装糊涂,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寄托在另一个人会不会回头看自己一眼上,那才叫辛苦。
就算没人接收她的心意,
她也可以亲手把它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