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收到消息时，还在核对一场户外婚礼的物料清单。
她看了眼发信人，挑了挑眉。
这个名字，她只在许今宜那场她亲手策划的婚礼上有过短暂交集。
婚礼结束，便各自沉寂在对方的联系人列表里，比陌生人只多一个婚礼现场的共同回忆。
如今突然找过来，事情自然绕不开那对夫妻。
林桑将桌卡摆正，低头回了消息。
【先说什么事，我按重要程度给你排时间。】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消息跳了出来。
季尧：【陆砚今天状态不对，我想知道他和许今宜出了什么问题。】
林桑心里骂骂咧咧。
这帮自以为是的臭男人，终于舍得从陆砚只是闹点家庭矛盾的判断里出来了。
她发了个定位过去，附言：【六点，过时不候。】
…
林桑到的时候，季尧已经坐在包厢里。
男人一身深灰西装，滑动着手机屏幕，从容不迫，一派精英模样。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客气地颔首示意。
林桑把手袋随手扔在椅子上，人跟着坐下来，开门见山：“说吧，陆总又怎么了？”
夹枪带棒的语气，季尧放下手机，眉心蹙了一下。
这种沟通方式着实让人不舒服，但眼下毕竟有求于人，他耐着性子开口：“陆砚今天下午的会开得很糟糕。”
“So？”林桑给自己倒了杯柠檬水，“影响你们公司上市敲钟了？”
“……”季尧被她噎了一下，感觉跟这女人说话太费劲。
他决定跳过那些虚与委蛇的客套，直接进入正题。
“林小姐，我今天找你，不是来跟你打太极的。我跟陆砚是朋友，也是合伙人。他是我见过最自律的人，但从昨天到今天，他的状态非常不对劲。这不仅影响他个人，也影响整个团队。”
对面的人端起水杯，兴致缺缺：“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才来问你，他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如果只是夫妻吵架，我可以劝他，如果是什么别的大事，我们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林桑托着下巴，眼里全是讥诮，觉得男人解决问题的方式还真是直接。
“你这话问得有意思，什么样的大事，需要你们提前准备？”
季尧察觉到她话里的圈套，没接茬：“我只是想了解情况。”
林桑不紧不慢地反问：“你知道多少？”
顿了一下，季尧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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