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是难解。”
“面壁的玄渡,非但没有斩断情丝,反而越陷越深,心中的执念如野草般疯长。”
“后来呢。”陈然淡淡地问了一句。
“后来……”静岩睁开眼,眼中满是悲凉,“半年后,京中传来消息。”
“永宁郡主,被许配给了禁军副统领之子。”
“那人是京中有名的纨绔恶少,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后院里不知死了多少无辜的女子。”
“郡主性子刚烈,宁死也不愿屈从这桩政治联姻。”
“她暗中买通了下人,传信给玄渡,相约在山下的十里亭私奔。”
“最终玄渡应下了那个约定。”
“他脱下穿了二十年的僧袍,换上一身粗布便装,走出了菩提禅院的大门。”
“可是……”
静岩的眼角滑落一滴浑浊的泪水。
“他去迟了。”
“当他赶到十里亭时,郡主已经被那副统领之子带着禁军强行带走。”
“郡主不愿受辱,便提前在马车上拔出金簪,刺入了自己的咽喉。”
陈然的眼神微微一凝,
“玄渡赶到的时候,郡主已经倒在血泊中,命悬一线。”
“那一刻,玄渡破了杀戒。”
“他本就是归真境巅峰的修为,含怒出手之下,宛如修罗降世,佛魔一体。”
“那副统领之子,被他一掌拍碎了天灵盖,脑浆迸裂。”
“随行的数十名禁军精锐,结成军阵,却连他的一招都挡不住,无一生还。”
静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情绪。
“此事一出,朝野震动。”
“菩提禅院为了保下玄渡,也为了平息朝廷的怒火,方丈亲自出面,进京面圣,拦下了此事。”
“禅院将玄渡废除弟子籍,逐出师门,永不录用。”
“并让他主动向朝廷自首,以此赎罪。”
“朝廷见菩提禅院退让,也不愿彻底与江湖顶尖势力撕破脸皮,便判了玄渡终身镇守天牢,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此事,这才算勉强过去。”
静岩讲完了。
院子里再次陷入了平静。
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在为那段凄美的往事哀叹。
陈然静静地站在那里,脑海中将静岩的话迅速过了一遍。
不对劲。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漏洞。
玄渡当时是归真境巅峰的高手,距离先天境只有一步之遥。
一个心死如灰、陷入疯狂的归真境巅峰武者,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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