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白莲。
路过的行人纷纷放慢了脚步,忍不住频频侧目。
“好水灵的姑娘。”
“这是哪家的大小姐,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看她背着药篓,莫不是个女大夫?”
“这么漂亮的姑娘,也不知道是在等谁。”
几名年轻的书生聚在不远处,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目光中满是惊艳与好奇。
甚至有一名自恃风流的富家公子,摇着折扇想要上前搭讪,也被婉声拒绝。
白念慈收回目光,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长街的尽头,耐心地等待着。
微风拂过,吹起她鬓角的几缕青丝。
就在她以为今日等不到人,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
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平稳而的脚步声。
白念慈心头微动,抬眸望去。
长街的尽头,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缓步走来,来人一袭黑衣,身姿挺拔如松。
“不好意思,来晚了。”
……
长乐桥畔,垂柳依依。
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河面荡起层层细碎的波光,刺得人眼眸微眯。
陈然一袭黑衣,静静地站在白念慈身前,歉意道:
“这几日俗务缠身,加之旧疾复发,身子有些不适,故而来迟了些。”
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白念慈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
白念慈闻言,清澈的眼眸中倒也没有不满。
在她看来,眼前之人不过是一个饱受煞气折磨的可怜人。
“公子言重了。”
“公子体内煞气未除,经脉受损极重,本就该静养,能来赴约已是不易。”
白念慈微微摇头,语气轻柔温婉。
陈然看着她背上那个硕大的竹编药篓,目光微动。
药篓里塞满了大大小小的油纸包,散发着浓郁的药草清香。
这些药材,显然是她费了极大的心思才凑齐的。
“让白姑娘久等,实在过意不去。”
陈然语气平静,缓缓开口。
“前方不远处有一家茶楼,若白姑娘不弃,可否赏脸饮杯清茶,权当在下赔罪。”